
一提起肖邦这个名字,人们自然会同时想到女作家乔治·桑。在音乐家传记作家的笔下,乔治·桑是一个古怪的人,她吸烟、喝烈性酒、着男装;她风流任性,在与肖邦同居之前有过类似关系的有钢琴家李斯特、诗人缪塞、孩子的家庭教师;她自私乖戾,与肖邦交往只是用来装饰自己;她粗暴的举止使肖邦无法安心创作,并且在39岁时夭亡。然而,这只是一面之词,在文学家传记作者的笔下,肖邦则是一个女性化的男人,他多愁多病,靠着乔治·桑母亲般的呵护活着,这个在键盘上浅吟低唱的客厅钢琴家拖累着乔治·桑,使她在文学的道路上中途而止,没有攀上最高峰。其实这两种说法都是偏颇的结论,他们出于感情用事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在肖邦与乔治·桑同居的8年里,肖邦处于一生中创作的旺盛期,他的著名作品几乎都在这个时期创作,而乔治·桑的几本重要的小说也都在这几年中写下,同肖邦分手以后她从事的主要是社会活动,已经与文学关系不大了。
肖邦1831年来到巴黎,当时的巴黎既是钢琴艺术的中心,又堪称是19世纪浪漫主义运动的中心,一大批艺术家云集在这里,巴黎正是肖邦施展才华的地方。
巴黎音乐界很快就开始赞美肖邦,在他的周围聚集了一群艺术家,包括钢琴家李斯特。1835年肖邦遇见了他童年时的朋友沃津斯基伯爵一家,对伯爵小姐马丽亚·沃津斯卡亚的爱情完全占据了肖邦的心。不幸的是肖邦竟因为严重的肺病而错过了这次姻缘,而且,身体和精神都遭到严重的损伤,只留下一首使沃津斯卡亚伯爵小姐这个名字至今还有人知道的《告别圆舞曲》。
这次打击造成了肖邦与乔治·桑增加接触并能自由结合的契机。女作家乔治·桑是一位激进的女权主义者,不仅她的作品,连她的行为方式都有意识地向保守的社会意识示威。经李斯特介绍,她认识肖邦以后,乔治·桑从肖邦的钢琴里洞悉肖邦的内心世界。当她独自去拜访肖邦时,寡言少语的肖邦用钢琴与乔治·桑交流,他只要一触到琴键,就好像在滔滔不绝地诉尽生平不快意,乔治·桑从琴声里悟出肖邦的情愁与乡愁。
1838年秋天,肖邦的病情恶化,为了换一个环境为肖邦养病,乔治·桑带着肖邦和自己的两个孩子到西班牙的马约卡岛疗养。这是个地中海上的岛屿,气候很好,但是不幸,他们住了不久便赶上雨季,肖邦因感冒而病情进一步恶化。岛上的居民看到肖邦的样子,生怕传染病在岛上传播,便不准他们住在村镇里,他们只好住在山上一座古老的修道院里。
这所修道院是中世纪的建筑,已经很不适宜居住,既透风又漏雨,寒冷潮湿,肖邦住在这样的地方情况可想而知。在他写给友人的信中,称自己已经病入膏肓,甚至将不久于人世。但是从这个时期肖邦的创作来看,情况也许还不至恶化到这种地步。他的《降D大调前奏曲》就是在马约卡岛上写的。
肖邦与乔治·桑和两个孩子住到修道院以后,生活用品都由乔治·桑到六公里以外的市镇上去采购。有一天乔治·桑去买东西,恰逢天降大雨,阻隔在外不能回来。病中的肖邦独自躺在家里,听着风声雨声,又寂寞又担心,房子漏雨,滴滴答答的水声令人心烦。肖邦自从与乔治·桑同居以来,生活上事事都由人照料,事实上已离不开乔治·桑的关护,病中客居在海岛上古老的修道院里,风声雨声,催人愁肠百结,他索性起身,写他早在计划中的《前奏曲集》。屋檐滴落的雨滴声恰好提供给他一个单音节奏型,就着这个音型,肖邦一口气写完了这首著名的前奏曲。
模仿巴赫《十二平均律钢琴曲集》为钢琴写前奏曲,是肖邦早就构思过的计划。肖邦对巴赫、莫扎特等古典作曲家的音乐非常尊崇。作为钢琴家,他对巴赫的《平均律钢琴曲集》更是视为“钢琴圣经”。他按照《平均律钢琴曲集》调性研究的思路,一个调一个调排列着写下去,也写了24首。所不同的是肖邦只写了前奏曲而没有写赋格,而巴赫是在赋格前面前置了前奏曲。
前奏曲是一种自由结构的短曲,15、16世纪就已经有了,到了巴罗克时期发展成赋格、器乐组曲等结构严谨的乐曲的引子。19世纪浪漫主义音乐的发展使前奏曲游离出来,成了独立的器乐形式,音乐也带有浪漫色彩。肖邦的24首前奏曲堪称是浪漫主义的前奏曲的典范,每一首都是形象鲜明的性格小品,乐思简练,形式完美,被人称之为浪漫主义的音乐格言。这些前奏曲后来都被后人加上标题,这些标题虽然不十分准确,有的甚至很牵强地联系作者的生活经历,但是,从作品的内容来看,也还颇有几分接近。肖邦在马约卡岛那个雨夜写的第15首降D大调前奏曲,始终贯穿着持续的同音反复,并伴随着单调的节奏,有如雨滴落地,被人加上《雨滴》的标题,就很形象。
《雨滴》是肖邦的前奏曲里流传甚广的一首。乐曲的音乐形象虽比较单一,但仍有许多细腻的变化,乐曲十分抒情,歌唱性的旋律伴随着清纯的雨滴声,仿佛是雨夜里飘荡的无言歌,充满浪漫气息。
乔治·桑曾给肖邦的前奏曲作了一些文字描写,这些文字也很美,可以帮助人们了解肖邦当时创作的背景,对理解音乐内容也有所帮助。


































































































































































































世代作曲家、演奏家为小提琴留下了大量的优秀作品。其中不少久奏不衰、令人神往的传世之作,成为广大音乐爱好者最喜爱的小提琴古典名曲,也是世界音乐精品。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
德国作曲家布鲁赫的g小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是一部脍炙人口的小提琴名曲,它感情丰富、浪漫抒情,深受人们的喜爱,是音乐会上经常演奏的曲目。在音乐爱好者圈定的“十大小提琴协奏曲”里它占有一席,与门德尔松的e小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在表情方式上同属一类,优美而浪漫,旋律性强,容易使音乐爱好者上口,在出版的唱片中,这两首协奏曲经常被编辑在一起。
贝多芬第五号小提琴奏鸣曲“春天”,OP.24,F大调,同样是呈献给富利斯(Moritz Von Fries)伯爵的,富利斯是当时贵族中最著名的音乐爱好者,其府邸沙龙曾是维也纳音乐交流中心。当时第五号小提琴奏鸣曲问世时采用了与第四号小提琴奏鸣曲同一个编号,23号,后来才分开编号为24号。作品作于1800年。“春天”的标题也是后人因此曲表达了希望、温馨和幸福而赋予的。第二乐章:极富情感的慢板,降B大调。唯一一个抒情优美的旋律构成全乐章,这个主题与它的变奏,形成自由的变奏曲,其中两件乐器的对答充满“春天”的温暖感。
肖斯塔科维奇1955年为电影《牛虻》(The Gadfly) 配乐。虽然该影片印数累计达百万,但据说作者伏尼契晚年在美国穷困潦倒,多亏中文版的近万美元版税才维持了生活。现在这部影片几乎被很多年轻人遗忘了,但肖斯塔科维奇的配乐却经久不衰。在这部电影配乐中,有一段《浪漫曲》(The Romance)美得出奇,竟然在西方风行好长时间,成为音乐会上热门的安可曲和小品唱片上必备的招牌曲,后来还被冠以俄罗斯冥想曲的雅号。的确,该曲和马斯奈的歌剧《泰伊丝》中的《冥想曲》十分相似,旋律非常的优美。该曲70年代被英国影视界引用到BBC一部描写东西方冷战时期间碟案的电视剧中,作为苏联主题出现。
《母亲教我的歌》融入淡淡哀愁的旋律,将德沃夏克那种斯拉夫人的伤感情怀毫无保留的倾泻出来,任凭你铁石心肠也会为之动容。48位小提琴组成的重弦乐合奏,绵密的群感,特别厚实饱满的音色,都会令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成片舞动的丝绒。我想曾经听过曼托凡尼乐团演奏的人,都可以找回那种叫人喜极而泣的“弦海”特质,并在心中激起最大的共鸣。曲调朴实无华,亲切动人,在简练的音乐语言中充满了怀念的愁思,感人肺腑。表现出母亲心灵的颤动。
第三乐章,广阔的慢板。缓慢地抒情与第一乐章略同,也像一首咏叹调,拉得愈宽广也就愈美妙动听。
由于这首乐曲是柴科夫斯基受到了拉罗作曲的《西班牙交响曲》的激发而作的,所以我们可以很容易地看出,两者之间有着共通的构想。这部小提琴协奏曲是一部欢快、活泼、充满青春气息的作品,它歌唱生命,表现了俄罗斯人民的乐观主义精神。这首乐曲当初相当不受世人欢迎,然而历史最终证明这是一首绝无仅有的音乐杰作,在音乐舞台上久演不衰,成为许多著名小提琴家的保留曲目。
这是一个极具浪漫风格的乐章,也是世界著名小提琴协奏曲中最美妙的慢板乐章之一。人们仿佛看到西贝柳斯仁立海边的礁石上,面对 浩瀚的大海用他那心爱的小提琴抒发无限的情怀。埃尔加《爱的致意》
英国作曲家爱德华·埃尔加《爱的致意》(或《爱的礼赞》)。这是埃尔加题赠给新婚妻子的一首小品,作品以典型的小夜曲风格,向我们描绘了一幅典雅的爱情画卷。小提琴奏出饱含深情的旋律,恰似来自恋人的绵绵情话。在柔美的曲调中,又有一丝哀怨的情调。经过带有复杂情绪的尾声,乐曲逐渐减弱而终了,仿佛是情人还在喃喃私语… 音乐甜蜜温馨,旋律温婉动人,让人一听倾情。


































《渔舟唱晚》是一首颇具古典风格的河南筝曲,娄树华先生创作于上世纪30年代的。乐曲描绘了夕阳映照万顷碧波,渔民悠然自得,渔船随波渐远的优美景象。这首乐曲是20世纪30年代以来,在中国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一首筝独奏曲。


《醉渔唱晚》,汉族古琴曲。此曲作者有唐代诗人皮日休、陆龟蒙及“后世隐流”之说。《西麓堂琴统》中记述此曲为陆鲁望与皮日休泛舟松江,见渔父醉歌,遂写此曲。现存古谱有多种版本。
《出水莲》是广东汉乐筝曲中最著名、流行最广泛的“软线”大调乐曲之一,是筝家必弹的曲目。音调古朴,风格淡雅,以一种特殊的韵味,别具一格的音乐,表现了莲花这种花中君子“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洁品质,表现了人们高尚的情操。
《高山流水》是中国十大古曲之一。“高山流水”比喻知己或知音,也比喻乐曲高妙。“高山流水”比喻知己或知音,也比喻乐曲高妙。《高山流水》演绎出了古朴幽雅的宁静之美,天人合一的水墨山水如临仙境、处处云遮雾罩,虚无缥缈,恰似人间美仙境!


































